在座的各位是前辈,我是个年轻人。第一次认识华老,是在1990年。当时我在找工作,许良英先生介绍我去找华老,说他是中国民协的秘书长,认识很多企业家。我就去太阳能所拜访他,华老很热情,因为我是山西人,他当场给山西太原的一位企业家张万管写了一封推荐信。但是由于对这个企业了解不多,加之我想在北京发展,我没有去。后来华老见到张万管,还提到我,问:那个武文生在你那里怎么样?对方说我没有去。华老回来还主动找我,让我去找他,推荐我到中国民协工作。大概是1991年2月,我就去了。去了以后先在协会的办公室,后来10月份又推荐我到《民办科技实业》这个刊物。我算是被华老带进了民办科技界这个圈子,先是做服务工作,后来跟着华老参加民营企业的研究。原来我的兴趣都在文化、历史,阴差阳错进了这行,从1991年到现在一直在做。华老给我感觉、体会最深的是他确实是真正为民营企业的发展、为维护民营企业家的权益呼吁。不管是在协会也好,在杂志社也好,他为许多民营企业家维权做了大量个案工作。比如,当时很多“企业家”落马了,还有一些遭受更大的冤屈,被抓进去了。华老就想很多办法,到各个地方去,有的是去捞人,有的是想办法去帮助他们恢复和维护企业家的权益。他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精力都在做这个。王所长在主持《中国民办科技实业》杂志时,有10来个企业家都落马记。在当时的情况下,我们国家这方面的法律不健全的时候,华老想各种办法去帮助这些民营企业家,力所能及地为企业家争取他们的权益。
第二个方面是做环境建设和舆论引导这方面的工作。他到各个省去,呼吁各个省成立民协,尽可能多去,而且发动北京的企业家到各个省去,作报告,推动各地的协会的建设。他鼓励创业,走出科研院所、大学,办企业,支持企业发展。
第三个方面,他比较善于结网,或者说有很强的组织能力。他认识很多老一辈的人,善于把不同的人联系起来,这样对我们的想法、社会影响等都有了提升。在协会,以及后来的泰山会的时候,华老很敬业。我到协会的时候,他已经60岁了,虽然条件很差,很多时候骑着自行车工作,他也不计较工他真正为民营企业家呼吁——武文生作条件。他给民协写的会训是:献身民办、敬业乐群。他自己本身也有献身精神,也感召了相当一批的企业家,包括各个地方的工作人员。当时这些协会是依靠科协、科委组织建设起来的。很多企业家也愿意跟华老倾诉心里话,包括一些决策也愿意向华老咨询。
还有一方面,他做了很多开拓性的工作。内刊研究会,也包括92年办青年民办科技实业家座谈会,他发动了科委、科协、工商联、青联联合联办。当时他发现了很多青年,各个省都有,包括史玉柱、郑跃文,很多当时很年轻的。那一批里,他发现一些新的后起之秀,把他们团结起来。类似这样的事还有很多。
我们今天在这里追思华老,是因为他做了很多这样的事,我们要为民营企业的发展做更多的工作,来安慰华老。